王小波逝世20周年作品集出版 李银河亮相
李銀河程耳亮相文化沙龍
昨天是王小波去世二十周年紀念日,李銀河和《羅曼蒂克消亡史》的導演程耳在一場名為“黃金時代的消亡”的文化沙龍活動中亮相,與讀者一起解析王小波的文字作品、思想觀點。現場談到王小波的作品抵御了時間、他的幽默和荒誕并不代表他本人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等話題,李銀河還回憶了她與王小波第一次約會的情形,“有時候了解一個人,大概就是幾句話,人不是那么復雜的。”
李銀河親自校勘書作
在過去二十年中,王小波的書至少被20家出版機構出版,在昨天的沙龍現場,新經典文化展示了剛剛出版的王小波作品集中的部分書作。這套書分為上下兩輯共十三本,上半年出版七本作品,分別是五本小說:《黃金時代》、《尋找無雙》、《革命時期的愛情》、《紅拂夜奔》、《萬壽寺》以及兩本雜文《沉默的大多數》、《一只特立獨行的豬》,下半年將出版余下的四本小說、一本雜文、一本書信。據悉,此次作品集光校對就進行了五次,將原有作品存在的錯字、漏字、不規范的地方,均做了修訂和更新。李銀河對全套書親自進行了校勘,并提供了所有王小波的已出版作品和未出版手稿,以及王小波全部的書信和照片。此外,她更深情寫序,“二十年,彈指一揮間。小波離去竟然已經二十年了。午夜夢回,與他相濡以沫的日子歷歷在目,就像昨天。我若與他相見,也會相顧無言淚千行吧。小波真是幸運,斯人已去,卻留下這些文字,令我們哭,令我們笑,令我們沉思,令我們反省。他的文學成就還是讓文學史家去評論吧,我看重的只是他給我帶來的當下的快樂。記得不久前翻看《2015》,數度狂笑,幾乎引得哮喘復發。”
他的小說抵御了時間
“我這幾天重新看《黃金時代》、《革命時期的愛情》、《似水流年》,我覺得它們非常新,不像是一個好幾十年以前的作品。”程耳在沙龍現場首先談到歷久彌新是王小波作品的屬性,他的小說抵御了時間,他的作品沒有對于時代過于表面化的訴說,“《黃金時代》里幾乎沒有寫過王二穿著什么樣的衣服,有一個原因是王二對自己比較自信,我相信更大的原因是他意識到服裝是一個年代最表層的時代精神的體現。在《革命時期的愛情》里,他寫到了叫海鷹的女孩穿軍裝,但是他寫她穿的這身軍裝,只是為了說這個軍裝把她的身體染上了顏色,他最終還是回到身體本身。他去除了這些表面化的、風一刮就能吹走的最表層的時代精神,他直面身體,只有這樣才能刺穿皮囊只達肌膚,這是他的小說從根源上作為好的小說創作的首要基礎。”李銀河將這個話題上升到作家和時代的關系,“古今中外真正的大文學家寫的是人性的本身,人性中的那種愛、死,寫這些才能真正地打動所有人,才能傳世。”
他是參透之后的樂觀主義
李銀河在王小波作品新版的序言中提到她翻看《2015》數度狂笑幾乎引發哮喘復發,而程耳也稱自己看王小波常常會發笑,甚至是哈哈大笑,“王二站在樹上,看到有一個人被很長的長槍捅進身體在樹底下轉圈的時候,他說‘瞧著吧,只能發元音不能發輔音了。王小波的幽默和荒誕,使他騰空而起,時至今日還在俯視著我們的時代,這是我看他的小說特別直觀、特別深刻的感受。”有讀者就此詢問王小波是不是一個樂觀的人,對此程耳和李銀河雙雙否定。“與其說他悲觀,不如說我更悲觀,他比我還樂觀一點。”李銀河稱她和王小波是參透之后的樂觀主義,“從基調來說小說還是非常悲觀主義的,但是他不太愿意跟我討論這個事。他有一封給我的信里面寫到,人生最后煙消云散,不會留下什么痕跡,但是在消失之前我們要讓一切先發生,這就是他的一個態度。我們倆恰恰是參透之后的樂觀主義,選擇的是能夠在自己生活存在的這三萬多天里頭,盡量地滿足所有的欲望,去非常快樂的,尤其感受一種狂喜。”
第一次約會就約定了“永遠”
1997年4月11日,王小波猝然離世,昨天上午李銀河去給王小波掃墓,與前來紀念的粉絲相遇,“他們帶來了鮮花、二鍋頭,有一個人放了一張紙,上邊謄寫的是王小波的一篇東西,有一只蝴蝶一直貼在那里。”而在讀者心中,王小波和李銀河之間的惺惺相惜也并沒有因為前者的離世而消失。面對“您跟小波老師的情感是如何磨合的”這個問題,李銀河這樣回答,“激情的迸發往往在一開始的時候像火一樣,一旦結婚了,過上日常生活以后這個激情就變柔情了,火就變水了,涓涓溪流的那種感覺,從感覺上也就變成親情了,我的生活也差不多是這樣。有時候了解一個人,這兩個人心靈的合拍,大概就是幾句話,或者很短的時間,人不是那么復雜的。我記得我倆第一次約會,在北海的山上,他第一次把手搭在我肩上,我全身都繃緊,因為還很陌生,但是那一天我們拉鉤了,不管談不談男女戀愛、即使我們倆成不了夫妻,我們也是終身的朋友。”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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