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块链80%项目靠同一个故事拿钱,但标准链说最坏的时机就是好的开始
區塊鏈80%項目靠同一個故事拿錢,但標準鏈說最壞的時機就是好的開始
2008年,一位名為中本聰大神在一個密碼學郵件列表中上傳了一份名為“比特幣:一個P2P電子貨幣系統”的白皮書,比特幣誕生。
2010年,一位名為Laszlo Hanyecz的家伙以一萬比特幣的價格在棒約翰訂一份比薩,真實世界的首次比特幣交易發生。
再往后,肯塔基州一個不到300人小鎮的警察局長Vicco拿到用比特幣支付的薪水,政府實體使用電子貨幣支付首例產生。
……
區塊鏈自誕生到現在,類似故事不斷上演。
而比特幣也在經歷過虛假交易、暗網交易、黑客攻擊、擴容、分叉后,一步一步從極客圈走向社會大眾。特別是不溫不火幾年后的2017年,比特幣突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規模闖入中國玩家、投資者的視野。
自此,百倍幣、一夜暴富的故事撬動著民眾情緒,群情激昂的信仰充值讓亂象輪番上演:
一些人一心投機,在二級市場操縱價格,收智商稅賺大錢;一些人私下自組公司,靠復制黏貼造白皮書,然后ICO肆意圈錢跑路;一些人利用虛名玩群體共識,長期居于生態層頂端,而踏踏實實想要做項目的,反而被打壓、被嘲諷。
“前幾天,各個區塊鏈群中還盛傳過一張圖,上邊寫的是目前行業內有1.8萬多家的交易所、3000多的項目方,具體多少無法驗證,但大部分都是空氣項目。”標準鏈創始人金海龍說。在鋅財經的前幾次專訪中,他反復強調的也是市場浮躁,空氣項目橫行,80%靠同一個故事拿錢,以及剩下真正能完成承諾的,有20%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就是在這樣一個騙子先行的亂局中,挖過礦、經歷過9.4事件、在行情最差的時候把標準鏈CZR推上交易所的金海龍堅定說,他想做的是靠項目本身推動幣價,并試圖通過上線主網、跑通智能合約、加入存儲部分,一步一腳印地跨越鴻溝、走出混沌。“現在整個市場不好,也沒有大逆轉的趨勢,但熊市是適合干活的,這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捂緊口袋干事。”
正是這樣的發展邏輯與路徑,讓標準鏈看起來靠譜了許多。更有甚者,直言“標準鏈可能是中國區塊鏈項目的典型標本。”
兩次,與暴富擦肩而過
把時間退回到2009年。
那一年,中本聰把密碼朋克郵件小組里的幾個技術:時間戳技術、PoW技術、哈希算法技術、分布式記賬技術整合在一起,疊加區塊鏈技術做了PoW挖礦機制后,創造了第一個區塊——創世區塊,并留下一句話:The Times 03/Jan/2009 Chancellor on brink of second bailout for banks(2009年1月3日,財政大臣正處于實施第二輪銀行緊急援助的邊緣)。
而從2004年到2009年都在做支付的金海龍,無意中檢索到比特幣白皮書,并通過在線翻譯的方式研究一番,對底層技術產生巨大興趣后,開始了第一次隨意且毫無難度的挖礦嘗試:一臺東芝筆記本,靠CPU挖礦,十分鐘一個區塊,一個區塊50個比特幣。同時期嘗試挖礦的,不過幾百人。
“但比特幣的錢包很有意思,事先不用輸密碼,直接挖。而且那時候比特幣對我們來說,類似積分,大家都不重視,直到那臺筆記本丟了我也沒設密碼。”金海龍拿起了手中的茶杯,又放下后說。
類似的故事,自稱曾跑在中國幣圈最前沿的幣圈老人們也反復提起過,言語中多少帶些遺憾,“5萬一個,那時候挖一個月,現在啥都不用干了。”如果說這是他們與暴富的第一次擦肩而過,那么2013年的無疾而終,是第二次。
2013年,有人學著Laszlo Hanyecz用比特幣買了一杯咖啡,隱藏在中關村創業大街盡頭的車庫咖啡一躍成為幣圈發源地,轉行的著名新東方英語老師李笑來、不再賣山西平遙牛肉的寶二爺等人已經嶄露頭角,不少炒幣者、創業者都前來朝圣,包括后來的OKCoin創始人徐明星、幣安聯合創始人何一、金色財經創始人杜均。在這幫人的推動下,比特幣價格一度到達1238美元。
“13年,經常會有開放式的線下活動,他們會跑過來說區塊鏈是去中心化的,比特幣這玩意能漲能賺錢,但當時在我們看來,他們就是傳銷。”大部分后入局者說,不愿加微信、不愿了解是當時多數人的第一反應。
雖然也有包括金海龍在內的小部分人想通過路由器/設備去大力部署挖礦,但2013年年底,央行聯合五部委下發《關于防范比特幣風險的通知》,直接否認比特幣的貨幣屬性,并稱國內支付機構開始不支持比特幣交易平臺的轉帳和提現,比特幣價格幣直接腰斬至640美元,即便是反彈后也僅維持在800美元左右,后續操作直接被喊停。
“那時候有部分人也賺到錢了,后來2014、2015、2016年,就一直沒什么大動靜。”金海龍回憶,“直到2017年過半,浩浩蕩蕩的大爆發時代才拉開帷幕。
做一臺可以無限擴充的超級計算機系統
2017年年初開始,德國和日本政府陸續承認比特幣的合法性、比特幣銀行和ATM機在世界各地出現。不久后比特幣價格也實現4年來的首次爆發,市值突破200億美元,并實現全年1558%的增長。
同時實現爆發的還有融資額。據調查,2014年、2015年、2016年,ICO在全球的融資額分別是2600萬美元、1400萬美元、2.22億美元。僅2017年,這一數字就是前3年融資總額的20倍。2017年是區塊鏈元年的論調由此甚囂塵上。
2014-2017年ICO在全球的融資額數據
但比特幣仍有一個核心問題無法解決:區塊鏈上1M只能存2000筆數據,比特幣一個區塊的存儲量只有1M,即便是分叉后把區塊擴大至8M,也不足以承載商業應用,何況每秒只能支持7筆交易。這一點,無論是在圈內人線下沙龍分享,或是私下喝茶交流時,都被反復提及。由此,比特幣越來越像是一個資產,而不是帶有交易功能的貨幣。
“而且現有的區塊鏈項目,無論是比特幣、以太坊,還是EOS,都沒有相對完整的存儲系統,就僅僅只是個鏈。” 金海龍強調。
在他看來,不同的項目解決的都是當時最棘手的問題:比特幣充當貨幣解決大資產轉賬,以太坊用智能合約解決不信任問題,EOS通過超級節點模型基于以太坊做加速……“如果僅僅把區塊鏈當作一個難以篡改的賬本,那它就難以容納所謂的資產上鏈。而這個行業要爆發就必須有殺手級應用,其中很重要一點是能不能承載內容。”
基于此,在多數從互聯網沖進來的人都在講著算力、難以篡改、智能合約、共識機制等相同概念,想要靠著ICO撈一把的2017年8月,金海龍定下了自己的目標:做一臺可以無限擴充的超級計算機系統,用可聯網設備解決存儲問題。
而其中不得不提的試錯過程是,最開始選擇基于以太坊區做調整,改了差不多3個多月后發現:
區塊容量受限,難以處理海量交易,容易造成系統擁堵;共識機制本身缺乏靈活性,無法隨意在共識機制中引入不同因素以動態衡量貢獻力;區塊鏈系統具有很大的封閉性,目前大多數智能合約僅接受鏈上數據作為觸發條件,缺乏與現實世界的交互……
“換句話說,目前基于以太坊做的項目,基本都會面臨這樣的問題,但我們選擇推倒重來,反復探討、推演,光白皮書都寫了二三十遍,才將建立一個統一由標準鏈規范的協議的邏輯理通。”
腰斬再腰斬后的跌落懸崖
在基于以太坊做調整的那三個月里,發生了一件只要談及區塊鏈就避不開的事:2017年9月4日,七部委宣布取締ICO。這一天過后,80%的項目選擇不再繼續,60%的人瘋狂拋幣,就連比特幣的價格,也猛跌至1萬6人民幣。
“那時候,也有投資人跑來問我說還能不能做?要不要做?我判斷最壞的時機往往都是好的開始,就告訴他們必須做。”金海龍說,這個選擇,讓他們跑到了行業的前15%。
圖片轉自:金色財經
而曾經高通車聯網項目負責人楊嗣超、斯坦福大學終身教授,世界算法專家邁克爾·桑德斯教授的團隊構成;香港上市公司天鴿互動董事長傅政軍、孔劍平、江南憤青的戰略投資構成、也讓他們在募資時一度成為行業中的明星項目,備受熱捧。
有人更是直言,CZR標準鏈具備百倍幣的潛力,依據在于:
創新的共識機制PoP即賬戶參與度證明(Proof of Participation),將PoI和DPoS 的思想結合,共識算法設計以快速、不可逆、民主性,既能確保對設備的公平性,又擁有社區的共識。
建立霧聯網的底層協議,將新的共識機制通過專門設計的區塊鏈芯片去實現,從通訊的協議層、芯片層出發,為整個區塊鏈行業提供健壯的基石。
足球烯狀網絡,同時滿足DeOSes及Dapps運行,完整的支持去中心化的需求特性,有效解決全網的共識與局部碎片化高頻應用的掣肘。
豐富的應用場景,涵蓋從微支付到云儲存、車聯網、DeOS等各個領域。
這幫自稱真正懂標準鏈的人覺得項目目標足夠大、足夠牛逼,反映在動作上,就是在標準鏈募資的那幾天,早上9點到晚上11點,敲開金海龍辦公室門的人絡繹不絕。
那是整個市場行情最好的時候,比特幣從最高點12萬人民幣,慢慢回落到10萬塊,以太幣從2000多一直漲到近1萬。“我們只要愿意,還能收更多錢。”金海龍回憶,即便是帶著質疑來的人,也會一邊質疑一邊投。
但私募結束那天晚上,以太幣直接從近1萬跌至5000多,整個市場變了味道,項目被看好的局勢也很快有了180度大轉變:
幣上市大破發,金海龍在電報群里被大罵是騙子,甚至被問候家屬;有人直接砸盤做空,低價買進高價賣出賺差價;更有人冒充杭州網絡安全隊,發郵件恐嚇斯坦福老教授……
“那時候真的太瘋狂了,根本沒有誰理性地去思考這些事情。”
靠研發、協調,也靠命
今年1月30日17點-2月6日17點,標準鏈從交易平臺(僅bcex.ca)回購1000萬CZR并銷毀,意圖以此來提振社區信心、穩定幣價、改變窘境。
“但結果人家根本不理這茬。”金海龍說。在看過市場好,雞犬升天后,他也看清市場不好,所有的動作都只會是無用功,沒有人能夠去抗衡整個趨勢。他不再關注幣價,或者說,是突然明白了天天關心幣價沒有任何意義。“就像前幾天比特幣漲了20%,其他幣漲了2%,但這真的是漲嗎?是波動!”
像是鉛華洗凈,在扭曲而丑陋的環境中成長的金海龍,已經把重心放在了整體的把控上。包括幣價下跌導致的資金可能不足夠讓團隊走更久,他也試圖通過一些市場行為去彌補,比如專門組建金融團隊,做數字資產管理,去覆蓋每月支出。
“這個時間端口下,就看誰能熬下去,只要熬下去了,就可能有機會沖出來。”他說,對應的市場狀態,是大家又開始到處打聽有什么項目可以投,大家開始普遍使用區塊鏈應用。
區塊鏈很偉大,能夠顛覆好幾個巨大的產業及底層價值鏈條。但目前,區塊鏈技術還是處于偏早期的概念主導、理論驗證的階段,需要不斷研發推進。
在這樣一個早期階段,標準鏈靠著自己的努力做到的是:標準鏈測試主網、標注鏈錢包發布,實現基本的交易和轉賬功能;第一代網關設備nado(基于標準鏈的共享CND路由)發布,陸續會推出基于區塊鏈的共享計算節點;鎖倉獎ETH帶點用錢買時間的意味,已鎖5000萬CZR……
這樣的進度,也只是完成了白皮書上的3-5%。在一幫人熱衷于造詞,各種概念滿天飛的今天,金海龍說他的野心,是用時間跨越周期,在未來5年內,將白皮書完完整整地實現。
“具體靠什么?”潘越飛追問。
“第一要靠努力,第二靠研發、協調能力,第三還是要看命。”
總結
以上是生活随笔為你收集整理的区块链80%项目靠同一个故事拿钱,但标准链说最坏的时机就是好的开始的全部內容,希望文章能夠幫你解決所遇到的問題。
- 上一篇: 中国国际智能产业博览会-2018-08-
- 下一篇: 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将参加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