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库"投靠"趣店,还是绕不开天猫、京东两座大山
寺庫易主,李日學 pick 羅敏站C位。
6 月 3 日晚間,趣店集團和寺庫共同宣布,趣店將以至多 1 億美元的價格認購寺庫至多約 1020 萬股新發A類普通股,交易完成后,趣店將持有寺庫約 28.9% 的股份,成為其第一大股東。這意味著此前持股 26.2% 的寺庫創始人李日學退居次席。
此外,交易雙方將在全球奢侈品電商領域開展全面合作。
奢侈品電商老將牽手新兵,消息發布后,二者股價均應聲上漲。前一個交易日跌破歷史低點的寺庫,周三美股盤中最高見 4.66 美元,最終收漲 52.56%,同日,趣店收漲 5.44%。
二級市場似乎認為在這場合作中,寺庫是更大的既得利益方。
雙方宣布達成購買協議之前,寺庫周二收盤價僅 2.15 美元,總市值 1.08 億美元,而趣店豪擲接近于寺庫市值的價格獲得其不到三成的股份。趣店“抬高”寺庫,市場則正面回應了趣店的表態。
寺庫自 2017 年 9 月落戶納斯達克,就鮮少有高光時刻。上市近一年后,其股價曾短暫站上 15 美元,緊接著便開啟了下跌模式,下行坡道更是從彼時一直延伸到 2020 年。截至目前,寺庫股價較 13 美元的發行價跌去了 74.8%。
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之后,趣店和寺庫拴在了一根繩上,但這是否能同時撐起李日學和羅敏兩個人的奢侈品電商野心,還要打上一個問號。
趣店投寺庫,誰更需要誰?
比股價下行更讓寺庫發愁的,是吃緊的現金流。
截至 2019 年 12 月 31 日,寺庫持有的現金為 7.1 億元,同比 2018 年末的 10.34 億元再度縮水。早在疫情襲來之前,寺庫就已經開始嚴控支出,節流保盈利。
2019 年 Q4,寺庫運營總支出同比下降 7.5% 至 2.46 億元,在過去 8 個季度中最為“節制”。其中,寺庫大幅削減了營銷支出,該項費用自上市以來首顯負增長,同比下滑 30.9% 至 1.06 億元。
從寺庫的四大費率變動來看,它的節流舉措開始于 2019 年二季度。寺庫缺錢,或許由來已久。
36 氪制圖;數據來源:財報
寺庫是一家營銷驅動增長的公司,營銷力度的減少或許在某種程度影響公司整體增長。去年四季度,寺庫營收增速僅為 13.8%,創上市以來新低。犧牲增長的背后,是寺庫需要新資金進入,支撐其高昂的運營投入,并幫助它再次回歸業績上揚曲線。
用股權置換趣店的 1 億美元注資,確實能暫緩寺庫的資金之困,解一時燃眉之急。但長遠來看,剛剛發布了上市以來首份虧損財報的趣店,其自身的資金狀況能為寺庫提供的依仗可能有限。
截至 2020 年 3 月 31 日,趣店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為 15.2 億元,包括 5.4 億元的受限現金,也就是說,其賬面可動用金額僅 9.8 億元。與此同時,趣店正在實施股票回購計劃,并在為旗下奢侈品項目進行持續的“百億補貼”促銷活動,開支不少。
而對于趣店而言,它看中的或許是寺庫的“品牌”。
將新的轉型目光鎖定在奢侈品電商行業后,趣店從 2019 年底開始籌備。今年 3 月,萬里目正式上線,定位全球跨境奢侈品電商平臺,并打出了百億補貼的口號。
但據 36 氪此前梳理,就萬里目具體的 SKU 來看,平臺主要以美妝護膚類的快消品為主,這讓它難以觸及腕表、珠寶等奢侈品行業核心。另外,萬里目采用一手貨源直采方式,官方介紹稱,平臺與 100 多家買手店和品牌供應商達成了合作,并未與奢侈品品牌有直接接觸。
品牌,恰恰是寺庫的優勢。據寺庫方面提供的數據,其平臺已經與 3800 多個品牌達成合作,擁有超 40 萬個 SKU。對于萬里目來說,搭上寺庫這趟滿載奢侈品大牌的列車,“不遠萬里全球甄選”的 Slogan 才有可能不單是一句口號;對于趣店來說,寺庫這一高客單價的消費場景也存在幫其金融業務引流的可能性。
抱團取暖,防御巨頭
當前,疫情是奢侈品電商行業的最大變數,既讓熱衷于傳統線下銷售渠道的奢侈品牌向線上轉移,也讓綜合電商平臺的優勢進一步集中。
布局奢侈品電商,成立于 2008 年的寺庫是國內的首批玩家,也是垂直行業中的代表性平臺。多年經營下來,其積累了品牌和服務兩道護城河。天貓、京東是后來者,幾乎都于 2015 年入局。
天貓先是借助控股二手奢侈品平臺魅力惠初試水,接著建立自營平臺天貓奢品(Luxury Pavilion),再與國際性的奢侈品電商 Yoox Net-a-Porter(簡稱“YNAP”)合作,打通內外。京東則是在嘗試自建平臺效果不佳之后轉向投資布局,分別重金押注了全球奢侈品時尚購物精選電商 Farfetch 和寺庫。
與生活類快消品甚至是 3C 家電等品類不同,以前,奢侈品不是電商巨頭通吃的細分領域,流量為王的法則也不太適用。
奢侈品牌入駐線上,既要考慮電商平臺的展示方式是否會使得追求細節差異化的品牌形象趨于扁平化,也要注意電商平臺充斥著大量非直營渠道貨源產品以及假貨泛濫的問題。同時,加入電商體系意味著品牌要對價格的把控做出一些讓步,而電商常見的打折補貼是頭部奢侈品牌避之唯恐不及的銷售模式。
但這一情況正在發生改變。疫情打亂了線下接觸式消費的節奏,又制約了消費者通過出境游釋放的購買力,尤其是疫情在歐洲蔓延之后,對于很多奢侈品牌來說,生存問題擺在了第一位,品牌開始轉頭擁抱線上。
這時候,天貓、京東這類綜合性電商平臺的流量優勢被放大,聲量較小的垂直電商平臺不易在奢侈品牌突然的線上化決策中被納入考量。進一步地,綜合類電商平臺在流量優勢之外,惡補品牌池。
今年以來,比利時奢侈品牌 Delvaux 入駐京東,PRADA 旗下 Prada、MiuMiu 來到天貓,喬治阿瑪尼天貓官方旗艦店開業,京東集齊了 PRADA 旗下四大品牌。可以作為參考的是,2016 年的前三年,一共也就 11 個奢侈品牌入駐天貓。
寺庫雖然曾獲京東戰略注資,但在業務協同上幾乎沒有水花。京東方面對于奢侈品電商的流量把控也不曾松懈,2019 年 2 月,京東宣稱將給予 Farfetch 京東 App 一級入口,但至今也未見開放。
天貓、京東來勢洶洶,寺庫的“江湖地位”隨時都有可能被動搖,和趣店結盟防御巨頭,雖不是神來之筆,卻也并非昏招,因為寺庫沒有更多或更好的選擇。
“投靠”趣店,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寺庫“以小博大”的時間籌碼。但不可否認的是,隨著奢侈品牌對線上渠道的依賴增強,天貓、京東在奢侈品電商領域的話語權會更加集中,寺庫和趣店聯盟的突圍戰,或許不好打。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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