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秘密提交美国IPO申请 估值50亿美元
財聯社4月12日訊,喜馬拉雅秘密提交美國IPO申請,最早可能在第二季度籌集5億至10億美元。知情人士稱,此次IPO對該公司的估值可能超過50億美元。 (路透)
更新:《科創板日報》4月12日訊,有媒體報道稱,喜馬拉雅秘密提交美國IPO申請,后者對此回應《科創板日報》記者稱,“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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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錢補貼、做新App,喜馬拉雅還是不想上市嗎?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AI藍媒匯】(ID:lanmeih001)
文/興興
雙十一剛剛過去十幾天,藍媒匯和小伙伴都在等待剁的手長出來,11月底打開喜馬拉雅App時,首頁又開始給我推薦123會員節的大促活動。優惠似曾相識,原價1571.9元,包括優酷、搜狐、百度文庫、屈臣氏等各品牌聯名會員卡,打包出售118元,號稱“買一得十”。
說實話,這套餐第一次見誰不心動呢?
可是今年以來喜馬拉雅搞促銷、造節太多了,都接近日常折扣了。據不完全統計從今年4月起,喜馬拉雅先后做了423聽書節、五五購物節、818寵粉節、雙十一兒童聯名卡等等多次促銷節。活動力度都是低于5折、接近1折、買1贈N......
根據官方數據,818寵粉節有超3000萬用戶參與
如果用戶次次圖便宜,薅的羊毛積攢起來可以用到退休。
頻繁促銷的背后,網絡音頻行業第一的喜馬拉雅表現的很有意思——一邊是搞促銷、做聯動、做內容、搞矩陣,做得比誰都熱鬧,另一邊別人問它什么時候上市,高管先來個否認三連:謠言、沒有、不著急。
像極了萬茜說自己不想紅的樣子。
一邊積極擴張,一邊不想上市
喜馬拉雅是業內公認的第一,互聯網音頻領域也呈現出了“一超多強”的格局。而喜馬拉雅是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超”,其他巨頭共爭多個“強”。
根據中國網絡視聽節目服務協會發布的《2019中國網絡視聽發展研究報告》,喜馬拉雅用戶滲透率為62.8%,獨霸第一梯隊;荔枝、蜻蜓FM、企鵝FM處都在第二梯隊,用戶滲透率為33.5%。
去年喜馬拉雅副總裁張永昶說,音頻行業整體MAU大約為2億左右,喜馬拉雅大概在1.5億,“就算我們是100%,它還是不夠大”。
平臺雪球效應下,理想中喜馬拉雅會越滾越大,但事實上沒有那么容易。
從運營數據增長放緩,可以直觀地看到這點。據易觀千帆數據,從2019年12月的9170萬到今年10月的1.1億,喜馬拉雅的移動端月活區間增長率為21.30%。
數據不差,但沒跑過友商。
比如同一時期,懶人聽書FM的月活從12月的3612萬增長到10月的5080萬,10個月區間增長率40.68%,增速是喜馬拉雅的兩倍。
即使現在喜馬拉雅還是穩坐賽道第一,但是沒有誰能永遠保證,其大哥的位置能夠坐的安穩。
甚至就連上市,也被友商搶了先。
當然,這跟喜馬拉雅本身一直在說自己不想上市有關。
早在2018年E輪融資的傳聞問世,市場上就有各種傳言說喜馬拉雅要上市,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官方回應:“到今天為止沒有任何IPO的計劃和安排。”
喜馬拉雅創始人兼聯席CEO余建軍在去年底接受騰訊新聞采訪時說:喜馬拉雅沒有任何面向資本的壓力,也基本沒有投資人逼著上市。現在站內95%的內容是免費的,70%-80%的用戶是免費的,這將是常態。做好內容,盈利不忙。
余建軍
對于一個成立已經8年,已經融資6輪(也有資料稱是7輪)的互聯網公司來說,不想著邁出上市這一步,確實罕見。
但喜馬拉雅今年大張旗鼓地擴張,從動作上看,沒有其說的這么佛系。
營收方面,張永昶曾說:喜馬拉雅的商業模式,目前是廣告、內容付費、直播和會員四駕馬車一起往前跑。內容付費和會員,依賴前文提到的密集促銷,試圖盤活6億存量用戶;廣告方面,今年越來越多的用戶反應:喜馬拉雅的貼片廣告太頻繁了,多的時候每條音頻開頭結尾都會有。
考慮到音頻用戶的使用場景,都是塞著耳機不看屏幕,貼片廣告極大拉低用戶體驗。藍媒匯經常聽到這樣的吐槽:“喜馬拉雅的廣告真是太嚇人了,我學習時候喜歡聽純音樂,忽然冒出來一個‘我是郭德綱,這回我不說相聲了’,音量很大,還有它做的那個英語廣告,自己發音都不標準,太煩了,有時候為了不聽廣告我會切換成離線?!?/p>
除了以上提到的方面,今年1月,喜馬拉雅上線了聽音頻返現的極速版App。今年7月,公司對去年上線的妙嗚進行了整體改版,由原來的“潮流二次元社區”更改為“聲音交友”,變成一款左滑右滑的社交類軟件。去年年底上線了白噪音APP頂空。
明面上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想上市,背地里緊鑼密鼓地布局營收、產品矩陣,也難免被部分業內人士懷疑是有上市準備。
來自喜馬拉雅極速版
只是上述三款“喜系”APP,問世一年左右的表現并不盡如人意。
極速版APP保持著比較高的MAU環比增速,但是在APP store,音樂類排行榜在20名以外,未進入總榜,另外兩款連分類榜都墊底,下載量也難言可觀。
一邊吸引創作者,一邊不重視UGC
在喜馬拉雅積極擴張的過程中,在內容生態方面,也面臨了一些問題。
就在今年6月10日,創作者“津津樂道”發文稱,自己“在沒有任何提前知會和溝通的情況下”從喜馬拉雅后臺收到了政策通知。其中規定了所有播客作者應在發布廣告前向喜馬拉雅“報備”包括廣告客戶信息、廣告報價等在內的敏感信息,并提出可能會因為未報備而導致節目下架。
而且,上文“政策”的出臺時間落款是2020年5月25日。待到半個月后才收到通知時,很多播客甚至完全不知情,這一情況在創作圈內引起強烈反感。有創作者覺得平臺就是急于推廣自己的廣告投放系統“蜜聲”和站內廣告資源,冒進截胡,吃相難看。
津津樂道團隊表示:“由于我們與廣告客戶簽署的絕大多數合作協議中都約定了保密條款,該政策將會嚴重妨害我們廣告客戶的利益、泄漏客戶保密信息。”因此,津津樂道宣布暫停播客在喜馬拉雅的更新。在停更通知中他們披露,自己在全平臺有70多萬活躍聽友,而在喜馬拉雅平臺只有數千人,“來自喜馬拉雅的流量可以忽略不計”。
盡管事后,這個政策頁面無法訪問,也沒有播客反應有涉及政策的作品被下架,這場鬧劇看似無疾而終。但是喜馬拉雅和創作者或已經出現了無法彌合的罅隙。
事實上,播客洛寬(化名)向藍媒匯表示:“和荔枝不一樣,喜馬拉雅不會給播客流量傾斜,很難得到推薦,所以正如津津樂道所說,喜馬拉雅的流量太小了,可以忽略?!?/p>
洛寬說,播客圈內不少人已經發現了,喜馬拉雅會對PGC與PUGC類的內容給與流量傾斜,純UGC的播客很少把喜馬拉雅作為主要陣地,只是配合著發一發,喜馬拉雅的內容風格和用戶畫像上也和播客的目標用戶分歧比較大。
知識付費那股風過境以后,喜馬拉雅積累下的巨大流量,流向“接地氣內容”的大池。從站內各熱門榜單來看,榜上有名的一半是相聲評書,另一半是網絡小說,夾雜個別幼兒啟蒙、歷史文化類的作品,基本全是PGC和PUGC。
來自喜馬拉雅App
然而如果說喜馬拉雅放棄UGC,又不準確。
5月,喜馬拉雅以“中國有播客”為名舉辦播客比賽,并特地注明,該比賽不面向有聲書、朗讀等非原創內容。但是細心的創作人發現,條款細則中寫明“獲獎主播需與喜馬簽署主播合作基礎協議,放棄簽約者視為放棄獲獎資金”,引起創作人的抵制。
剛剛喊出“歡迎UGC內容”“發力原創內容”,吸引創作者,馬上又因“套路”“搶人”激怒創作群體,喜馬拉雅的這番策略讓人捉摸不透。
從另一個角度可以理解喜馬拉雅的糾結。同在網絡音頻賽道的荔枝,今年Q3首次實現扭虧為盈。財報中荔枝表示,公司重視UGC,這樣相對PGC的競爭對手可以有更低的內容獲取成本。話里話外,這個競爭對手好像在說喜馬拉雅。
從成本角度考慮,同樣擁有數量龐大的創作人,喜馬拉雅當然不想放過這個便宜生意。
一邊難以開源,一邊難以節流
事實上,喜馬拉雅最大的困擾恐怕是內容獲取成本。
舉個例子,喜馬拉雅去年年底上線了被余建軍視作標桿式作品的《三體》廣播劇第一季,該廣播劇據稱耗資達到了千萬級別,行業內,耗資幾十萬的廣播劇就可以算大制作,千萬成本幾乎可以拍個小制作電影了。
如果要看投資回報,《三體》廣播劇目前更新到第四季(全六季),獲得了4700萬的播放,按照單劇購買198喜點(1喜點等于1人民幣)的價格來計算,粗略估計千萬級投資的《三體》廣播劇,到目前為止最多為喜馬拉雅創造了1.7億元的營收。如果算上會員免費聽、各類優惠以及一次購買重復收聽的次數,1.7億這個數字可能還需要下調。即便計算上開發周邊等其他收入,這個項目的利潤也十分有限。
余建軍坦言:我們把《三體》當做標桿,在這個個案上沒有把賺錢當第一目標,它可能是個一年、兩年、三年的長銷品,保證不賠就行。
這樣的IP喜馬拉雅這一年來做了幾十個,借電視劇熱度推出《壞小孩》《長夜難明》《慶余年》《贅婿》,以《斗羅大陸》為首的網文系列等等,共同特點就是精品——專業制作、多人演繹、精致后期、明星代言、渠道宣傳環環相扣。
這都構成了越來越高的成本。在去年底采訪中余建軍沒有回避,他也不知道喜馬拉雅的虧損會持續到何時,未來哪年才能盈利。
這可能也是喜馬拉雅一直說不想上市的原因。
況且目前來看,資本市場對互聯網音頻盈利模式的認可度也很一般,荔枝上市以來,市值縮水60%的境遇,可見一斑。
可能互聯網音頻這塊大蛋糕,意外地變成難啃的骨頭了。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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